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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August 24, 2008

Mostly Mozart at Lincoln Center

自從上次去聽Masur指揮的巴哈St. Matthew Passion之後,決定要在能力所及原則下,好好利用紐約的文化資源。於是,當我發現可以用$35買到"Mostly Mozart Festival" Closing Night Program時,毫不猶豫的就給它訂下去了。莫札特是我最喜歡的作曲家之一,在仲夏之夜聽他輕快的曲目,絕對是高級的享受。

當我跟朋友們說要去Lincoln Center聽音樂會時,大家的第一反應都是"很貴吧?"。嗯,對我來說,花$35聽一場世界級音樂會是個bargain,不過,對古典樂沒興趣的人,我想花個$5大概都太浪費。只是當﹝有興趣的﹞朋友們聽到這樣的票價時,都用不可思議的表情看著我。其實,聽場音樂會並沒有那麼高不可攀,也沒有那麼遙不可及,尤其我們身處在文化精英匯集的紐約。我都建議朋友沒事可以去Lincoln Center的網站晃晃,很容易就可以找到便宜票價的表演。至於Dress Code? 別擔心,隨性的紐約人不在乎妳穿正式禮服或是牛仔褲去聽音樂會,只要不傷風敗俗,開心就好!

其實我最想聽的曲目是莫札特的鋼琴協奏曲,只可惜那些表演不是在weekday,就是在我那人夫考試前。Closing Night的曲目是 Strauss "Metamorphosen" (1954) 和 Mozart "Mass in C minor, K. 427" (1782)。原來不全都是表演莫札特的曲目,所以叫"Mostly Mozart"。說真的,我並不是那麼喜歡Richard Strauss的這首曲子,因為它聽起來很沉重;不是協奏曲,所以聽起來也不是很協調。大提琴中提琴小提琴都有各自的旋律,時而急促時而緩慢,好像有主旋律,又好像大家都是主角。重點是,這首歌實在是太悲傷了啦!﹝Richard Strauss於二次世界大戰時譜的曲子﹞我可是想來輕鬆一下的呢!還好全曲只有26分鐘。

中間休息過後就是莫札特的曲子。果然聽起來就輕快且華麗多了。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買到有唱歌的表演。﹝沒做足功課的後果... >_<...﹞看到後面一群合唱團,前面四個男女主唱,哎呀!又是什麼讚頌主的歌曲了。好吧!撇開在那邊咿咿啊啊的男高音女高音,音樂本身是挺好聽的。不管,下次我不要再買到唱歌的啦!

轉頭看看夫整場都沒睡著,嗯,雖然不全盡我意,但至少有個人還挺享受的。回家再查查看之後有沒有莫札特的鋼琴協奏曲、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曲、或是海頓、巴哈的交響樂...最好有馬友友的表演... 對喔!也可以看看芭蕾舞什麼的... ﹝夫:喂!妳會不會太貪心啦?饒了我吧!﹞

Saturday, August 16, 2008

溫柔的聲音

世事太過紛紛擾擾。走在吵雜混亂的紐約街頭、坐在擁擠悶熱的地鐵裡,只見人人都戴著耳機,試圖將世界關在心外,沉浸在只有自己和音樂的私密空間。好似只有這樣的暫時跳脫,才有辦法讓生活繼續向前。不同的心情,需要不同的音樂。最喜歡在下班回家路上,聽著溫柔且安撫人心的音樂。不是New Age,不是古典樂,更不是西洋情歌精選,而是聽都聽不懂的日本治療系歌曲。

稍微有在聽日本歌曲的人都知道,日本流行樂各式各樣,但最受歡迎的都是那種娃娃音女聲,要不就是傑尼斯偶像團體。不是說排斥那些音樂﹝老實說我還蠻喜歡某些偶像團體的歌﹞,只是經過一整天的壓力煎熬,緊繃的神經再也經不起那樣的high pitch或是hard beat.需要的,是沒有負擔的歌聲。聽不懂、不會被歌詞影響的日本歌是最優的選擇。下面是我最喜歡的兩位歌手。

平原綾香 (Hirahara Ayaka)


第一次聽到平原綾香的“明日”,我的心就自然的安靜下來。像微風輕輕撫過心頭一般,感覺自己被安慰到了﹝雖說也沒有什麼需要被安慰的﹞。無可言喻的舒服,聽了幾百遍也不厭倦。找到現場錄製版本,聽來更多了一種穿透力。




平原绫香 - 明日
作词:松井五郎
作曲:Andre Gagnon
编曲:小林信吾

你曾經說過 會一直陪伴在我身旁
現在我一個人望著夜空 你的承諾未能實現

總有一天 會在街道的某處相逢
那時如果可以笑著迎接你 該有多好

再也不哭泣 再也不認輸
越過回憶 還有明天

輕閤的日記本裡 還有未完的故事
我還是無能執筆 讓這一頁留白

再也不哭泣 再也不認輸
緬懷著的夢 無止無盡

那滿天星斗 那柔色輝芒
現在我伸出手 全部收藏心中
明天將是嶄新的一天 我將重新出發


平原綾香08年發行的單曲中,我最喜歡這一首【一番星】,有著讓人放鬆的節奏,是一首充滿希望的歌。



手嶌葵 (Teshima Aoi)


當聽到手嶌葵為動畫電影『地海戰記』唱的“テルーの唄”﹝瑟魯之歌﹞時,心頭為之一震。乾淨的聲音唱著淡淡的哀傷,很令人動容。尤其看過她在2006紅白對抗的現場演唱後,更佩服她以一個新人之姿出場,卻有無比沉穩的歌唱實力。



手嶌葵 - テルーの唄
作詞:宮崎吾朗
作曲:谷山浩子

夕闇迫る 雲の上
暮色逼近的 雲朵之上

いつも一羽で 飛んでいる
總是孤單一隻地 飛著

鷹はきっと 悲しかろ
老鷹一定 很悲傷吧

音も途絶えた 風の中
在聲音也中斷的 風之中

空をつかんだ その翼
抓住天空的 那對翅膀

休めることは 出来なくて
無法休息

心を何に例えよう
把心比喻成什麼吧

鷹のような この心
宛如老鷹一般的 這顆心

心を何に例えよう
把心比喻成什麼吧

空を舞うような悲しさを
比喻為 宛如在天空飛舞般的悲傷

人影たえた 野の道を
在斷絕人影的 原野道路上

私とともに 歩んでる
和我一起 走著

あなたも きっと 寂しかろ
你也 一定 很寂寞吧

虫もささやく 草はらで
蟲子也竊竊私語 於草原上

ともに 道行く 人だけど
儘管是一起 行走之人

絶えて ものいう こともなく
卻也從未說過話

心を何に たとえよう
把心比喻成什麼吧

一人 道行く この心
一個人行走的 這顆心

心を何に たとえよう
把心比喻成什麼吧

一人ぼっちの さみしさを
比喻為孤單一人的寂寞



非常喜歡手嶌葵在最新專輯『虹の歌集』中的“恋するしっぽ。”。像天使般的聲音,是一首讓人心裡暖洋洋的歌。﹝找不到中文歌詞,所以不知道在唱什麼,不過以我看日劇學來的日文程度,應該是首表達對對方感情的歌。﹞



手嶌葵 - 恋するしっぽ。
作詞:岡林和也
作曲:三井誠

あなたは ねていると
おもって いるでしょ
ちがうのよ ほんとはね
夢を みているの
わたしが にんげんに
なれたら あなたは
いまよりも ほほえんで
くれるか ふあんよ
いつか 私の
すきが とどくよに
うまれ かわったら
ふたりで よりそいたい
いつか そのひが
くるように
きょうも ひざの うえ
おなかは すいてない
のどは かわいてない
ちがうのよ きこえない?
だきしめて ほしいの
ひとに なれたら
あさまで はなしたい
ひとに なれるなら
ぜったい はなさない
いつか そのひが
きますよに
きょうも 夢の なか
いつか わたしの
すきが とどくよに
うまれ かわったら
ふたりで よりそいたい
いつか そのひが
きますよに
きょうも 夢の なか

雖然還有很多其他我喜歡的日本歌手,但以目前我對日本樂壇的熟悉度﹝不太熟悉﹞,她們是我聽到少數不靠花俏歌唱技巧,就能將情感直達人心的歌聲。在充滿噪音的世界裡,她們乾淨的聲音帶來了一絲平靜。

Sunday, March 23, 2008

A "Good Friday"


St. Matthew Passion, No. 67 & 68, Johann Sebastian Bach】

不是基督徒,也沒放過假,所以不知道有"Good Friday"這樣的節日。來美國快7年了,總是搞不懂放的是什麼假,為什麼要放假,反正有假放問那麼多幹麻?這次也不例外,幾個星期前看到公司月曆上把3/21圈起來說是假日,心裡還在納悶這是什麼假?問了同事後才知道是"Good Friday"。(夫問:那有沒有"Bad Friday?"...真冷...)

有假放,那只需要煩惱去哪裡玩囉?以前公司1~4月都不放假,所以現在居然在3月冒出個假來,有種賺到的感覺。剛好在一個禮拜前,收到New York Philharmonic的電子報說有音樂會在特價,就在要將信件刪除的霎那,餘光瞄到曲目是Bach的St. Matthew Passion。心想,"Bach?不錯喔!我喜歡的作曲家。之前跟夫討論說應該要去聽聽New York Philharmonic的音樂會,這也許是個不錯的機會。",確定discount的票價是原來的一半後,就給他衝動的買下去了。搞不清楚好不好聽 (Bach的應該都不差吧?!),也沒事先做過功課,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當做去紐約玩。

一到林肯中心的Avery Fisher Hall前才發現,哇!真是人山人海,連領個票都要排好幾圈。還不時有工作人員在那邊announce, "The tickets for tonight and tomorrow's shows are sold out!", "Sold out?我以為是沒人要來聽才特價ㄋㄟ?呵呵,我們用半價買到超前面的位置(Row F,離舞台只有六排耶!),還有人買不到票,真是撿到便宜了呢!",我開心的對夫說。"不過真沒想到紐約有文化氣息的人還不少。",當時我仍然搞不清楚狀況。音樂會開始後,細讀曲目說明才明白,St. Matthew Passion原來是在描述耶穌基督被處死的故事,而Bach第一次演出這首曲子就是在西元1727年的Good Friday. 回家查了一下,原來耶穌基督是在這天為了替人們贖罪而被釘上十字架。之所以被稱為"Good Friday",是後來人們為了讚頌耶穌的美意而把"God's Friday"改稱為"Good Friday". 又因為耶穌在兩天後復活,所以接下來的星期日就是復活節(Easter)。搞懂了這樣的關係,才知道這天很多人來聽音樂會,或許宗教的意義更勝於文化的意義。而我只是誤打誤撞的參加了這場音樂盛宴。

仔細看了一下介紹,似乎這場表演的指揮,Kurt Masur,來頭不小呢!他在1991~2002曾擔任New York Philharmonic的音樂總監(Music Director),現在則是London Philharmonic的總指揮及Orchestre National de France的音樂總監+指揮。但最讓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這些頭銜,而是他以81歲的高齡,站在台上指揮超過3個小時!因為坐的近,所以看到他左手抖的很厲害(可能是帕金森氏症的關係),甚至連翻譜都有些困難,但可以感受到他對這首曲子的熟稔程度並不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減少。看著他的嘴型隨著演唱者默念起歌詞,似乎已經把68段曲子都背起來了,教人不得不佩服。難怪結束後全場起立鼓掌超過10分鐘(拍的我手都紅通通)。



在YouTube上找到Kurt Masur還在NY Philharmonic指揮的影片,其中幾個小提琴手那天也有看到耶!不過頭髮都白了。

另外我也發現到NY Philharmonic的東方臉孔還真不少,有年輕的有白髮蒼蒼的,不過我相信所有的團員必定都是從各國來的一時之選。雖然一直都不太喜歡紐約的魯莽和擁擠,但它富涵的文化資源卻是世界少有的,不趁在這的時候好好去享受真是太浪費了!也許這樣充滿宗教涵意的樂曲無法讓我有強烈的心靈震撼,但欣賞了一場精采的音樂會,也算讓我度過了一個"Good Friday"。

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療傷系歌曲...


很多人在填個人資料時,總會把"聽音樂"放在興趣那一欄。我常在想,"音樂"對大多數的人到底算是"興趣"?還是"習慣"?是為了驅逐孤寂夜晚的"聲音"?還是為了製造氣氛的"背景"?對我而言,音樂算是第二生命,沒有它,我會得憂鬱症然後瘋掉。

最初接觸音樂,應該是跟著爸媽聽蔡琴、潘越雲和一些民歌開始吧!還是小學生的我,並不了解歌詞在說什麼,只覺得旋律好聽;而且重點是,只要爸媽開始放音樂,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待在客廳裡打混,不用回房間做功課。

上了小學五六年級,受同學的影響,開始聽城市少女、小虎隊...等等偶像團體的專輯,儘管開始會自己買卡帶,但也說不上喜歡聽音樂,充其量只是為了趕流行罷了!真正瘋狂的愛上音樂是在國中之後,而且還是聽西洋音樂!現在想想,還真要感謝我那國中死黨...和她哥。還記得常到她家去玩,趁她哥去補習,我們就偷偷的把他珍藏的卡帶拿來聽。我們國一國二那個年代正流行Debby Gibson, Tiffany, Tommy Page, New Kids Of The Block, Richard Max...etc. 雖說聽不太懂歌詞在說什麼,但也因為如此,學會了欣賞旋律,甚而因之感動。這大門一被打開,我就像進了桃花源一般,回不來了。一下課回到家,就貼在收音機旁,轉到ICRT,專心的聽每一首歌。只要聽到喜歡的音樂,前奏一出來就趕忙按下錄音鍵,想錄製自己的西洋精選輯好一遍又一遍的複習。自己愛聽不夠,還會將錄音帶分享給好友聽,到最後,同學們總會拿著一大盒空白帶要我幫忙錄音樂。就這樣,發掘好音樂成為我生活的一部分。

從國一到高三這六年,廣播我只聽ICRT和余光的節目,買的卡帶只用英文、義大利文和西班牙文發音。到現在我還不懂當時為什麼老愛聽我聽不懂的歌,似乎只有那些歌能讓我感動?唯一能想出的理由大概是中文歌一聽就懂,不需要什麼咀嚼回味,所以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吧!不過偶爾在特殊時期,中文歌還是能引起我的共鳴,只是對它們就不是單純的"欣賞",而是將它們拿來"療傷"了。第一次知道音樂可以這樣用是國三的時候。當時深深迷戀班上的一個男孩子,第一次嚐到暗戀的甜蜜與苦澀,每天心情跟著他上上下下,身邊的同學看我這樣也不免為我心疼。就在這時同學抄來了這首萬芳的《半袖》歌詞,一字一句都是那男孩子的寫照,也都是我的心情。於是我一遍又一遍的聽著這首歌,想著他,直到他喜歡上我最好的朋友。

第二次用中文歌療傷是在上了大學之後。又是一次苦苦的暗戀,又是身邊的同學不捨的看著,放給我聽劉若英的《打了一把鑰匙給你》。開始會唱KTV後,總是不斷的唱著這首歌來排解我對他三年來的感情,直到畢業前他跟我說他決定和學妹在一起。也許真的把這首歌唱苦了吧!美女溫(註1)居然從此以後只要聽到劉若英的歌就想到我。不過這首歌是我最後一次用一首歌去想一個人。基於對音樂的愛好,我不想再將它們"功能化"了。

很多人說劉若英的歌曲是現代都會女子的心情寫照,我也曾經很喜歡她。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歌越來越孤單,越來越無奈,我已經漸漸不敢再去聽了。她最近的新歌《我很好》,歌詞應該是在描述從失戀悲傷中走出來的女子,可我怎麼聽都覺得她《不太好》,有種欲振乏力的感覺。若要真是豁然開朗的話,就應該要像戴愛玲的《對的人》那樣釋然才是。不過對一個人妻而言,聽這些歌還真沒什麼共鳴,了不起就是想到年輕時的自己,慶幸一切都已經過去。



劉若英《我很好》


戴愛玲《對的人》


註1:這篇文章是因為大學同學美女溫轉寄給我劉若英的新歌,有感而發的。
註2:儘管上面的這些歌曲曾讓我感動,但最讓我動容的是Vonda Shepard的《I Know Him by Heart》



There's a secret path I follow
To a place no one can find
Where I meet my perfect someone
I've kept hidden in my mind
Where my heart makes my decisions
'Till my dream becomes a vision
And the love I feel
Makes him real someday

Cause I know he's out there somewhere
Just beyond my reach
Though I've never really touched him
Or ever heard him speak
Though we've never been together
We've never been apart
No we've never met
Haven't found him yet
But I know him by heart

Am I living an illusion?
Wanting something I can't see
If I compromise, I'd be living lies
Pretending love's not meant to be
Cause I know my heart's worth saving
And I know that he'll be waiting
So I'll hold on and I'll stay strong 'till then

Cause I know he's out there somewhere
Just beyond my reach
Though I've never really touched him
Or ever heard him speak
Though we've never been together
We've nerver been apart
No we've never met
Haven't found him yet
But I know him by heart

No we've never met
Haven't found him yet
But I know him by heart

Wednesday, January 02, 2008

喜歡上一個聲音


喜歡上一個17歲小男生,楊成祥,的歌聲。

兩個星期前在"超級星光大道"聽到了一個乾淨、舒服的聲音。他也許沒有超高的歌唱技巧,但那無雜質的音色,傳達出歌手單純不受污染的靈魂,讓聽歌的人也隨著旋律放鬆了起來。很久沒有這樣享受一首歌了,心情很悸動。喜歡聽歌,是因為歌曲總是把我帶到另一個世界。也許是過去的一段情傷,也許是生活中也有的感慨,更有可能是自己編造出的一段故事。但聽這個小男生的歌,我只是簡單的享受他的愉快。

他說他要參加第三屆的星光大道,我心頭揪了一下。好害怕,在經歷那樣殘酷的比賽與現實的壓力下,他的歌聲會不會變了?會不會再也唱不出那樣清亮、愉悅的歌聲?聽到一個好聲音,卻不希望他參加比賽、變成歌手,心態上比較像要保育稀有動物吧!不過轉個念頭,人生不就是要這樣跌跌撞撞,才會變的成熟內斂,才會珍惜當初的單純?至少他在這麼年輕就有了夢想,並不畏艱難的去追求,是幸運,是勇敢的。

前幾天上博客來書店看大家推薦的好書,發現17、8歲的少年們都喜歡沉重、陰暗的書,而三十幾歲的上班族倒是喜歡輕鬆的文學作品(要不然就是投資理財應用書)。我在想,少年不識愁滋味,所以想藉由這些講述人性灰暗面的書來提早"登大人"。而已經身處在這樣險惡環境下的"大人"們,卻只想拾回少年時的單純。

離題了。只是想留住第一次聽到他歌聲時的驚喜。未來會如何,我也同樣期待著。

【後記】在第三屆星光大道的比賽過程中,楊成祥在24強時因失常走音而以最低分被淘汰出局。一方面覺得可惜,另一方面覺得這在他成長過程中說不定是件好事。但我們都只是旁觀者,別人的人生又何需旁人雞婆?